空气骤然如凝固般静滞,无声的对峙中,秦疏桐连呼吸都停了片刻。 晏邈那自上而下的蔑视之色如刑枷压在他肩头,压得他直不起脊背。
“你怎么……”秦疏桐磕磕绊绊地反复着这个开头,而后面的话如一团乱麻无从接续。
晏邈面上无悲无喜,只有视线凌厉如刀锋,直抵身前衣衫不整、惊惧交加的男人,他伸手轻推着对方后退两步,另一手在身后关上房门,“我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他\'是谢雁尽? 还是……“放在对方胸前那只手向上移动数寸,捏了一下秦疏桐的耳垂,一个亲昵而挑逗的动作,”我怎么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
秦疏桐颤巍巍地咽了一下,不敢像往常那样随意阻止晏邈的行动,“我和他……”转而卡在新的开头上。
晏邈很宽宏大量,替他说明:“你想说什么呢? 是想对我解释什么? 为什么要解释? 哦…… 对了,因为你上一刻还义正词严地说什么非你所愿,对太子深情款款的模样,下一刻却和另一个人下流苟合。 你骗我的那些话即刻就被拆穿,觉得羞耻? 还是说,只是因为被人发现你们的淫浪行径,所以觉得难堪? ”
“不是,我……”
秦疏桐在慌乱中被抱住,晏邈一手钳住他的脸,语气略带阴狠道:“你这张嘴远不如下面那张嘴诚实。 ”
他还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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