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良芷不免多看几眼,绢面上墨迹半干,按起草上色的速度,是差不多要两个时辰。
姚咸又不说话了,将画篓中的东西摆出来整理。有的展开,有的放回匣子。
架子上东西不多,有她送的新琴完好放着,架上的书清掉一部分,填进来新的有大半是她送的,最里面有一副黄昏下的美人花荫仕女图,雪青色的衣裳,身姿婀娜,她走过去一看,是一张不认识的脸,应该又是找姚咸作画的某位“客人。”
良芷咬着唇,随手掰断一个枝子,在手心搓来搓去。
她想起之前说过对这些没兴趣,便没底气地嘀咕:“你都未曾给我画过……”
“什么?”姚咸已经整理完,走了过来。
“没,没什么……”良芷别过脸,残叶嵌进她乌发里,姚咸抬起手替她捻下来,捻下一片,另一片发下还有,于是一片,两片,三片,他攒在手上,一面笑着。
良芷:“……”
姚咸把叶子扔进竹篓里,指尖托起她下颌:“哪来的小花猫?”
“很脏吗?”
良芷低头,也觉得衣裤上都是泥,她抹了一把脸,胳膊肘碰到青瓷瓶上的枯枝,一擦就碎掉了好几根,她只得把身子移开,“还有没有?”
“没了。”嘴里说没有,视线仍落在她面上。
良芷就疑心他没讲实话,正要去找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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