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伏在地上的雌犬一般,芙丽德从沙发上滑了下去,肉棒吐出的同时她的脸颊也几乎贴上地面,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唾液和浊精,丰盈的蜜臀痉挛着,那被干到向外大幅度张开的美丽蝴蝶也与她微微张开的樱唇一样,每一次张合都吐出一股粘腻的精液,而之前经历过轮奸的艾拉情况稍微好一点,即便同样随着咳嗽而吐出一口浓腥的浊精,但随着那对酥胸的激烈起伏,她还是勉强撑起娇躯,将妹妹珍惜地揽在怀中,轻轻按摩着丽人后背被散乱的汗湿长发仿佛蜘蛛网般覆盖着,如同牛奶沐浴过的滑腻肌肤,看着芙丽德咳嗽不已地将喉中残余的白浊黏糊糊地吐到自己的乳峰之上,含混不清地低吟着呼唤自己,艾拉感到了些许奇妙的安心。
过去,芙丽德也总是这样黏着自己……她们并非一母所生,奈尔森家族的上一任家主逝去之后,她作为长女继承家业,艾拉的母亲虽然同样按照教会的要求重新选择了丈夫。
按照教义,女性不应当在失去丈夫后长期守寡,而应尽快为自己选择一位新的丈夫。
但直到去世的数年前都努力看顾着自己的女儿和其他三位姐妹,芙丽德的母亲却因为认为家族不再有希望,而很快再嫁了,那之后也鲜少再回来看望自己的女儿。
与充满优雅和同理心,从不让人操心的维特琳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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