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边疆的民众们民风剽悍,我也能理解,我并不指望我手下的小伙子们个个都是与人为善的道德模范,不会在业余时间搞些抢劫的副业……但当四天前,第二个这样的消息传来时,就很值得怀疑了。”
他笑吟吟地又上前了一步,铃音本能地后退,可是,她已退到了墙角,被汗水浸透的斗篷撞上墙壁带来冰凉的感觉,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冷。
“然后我托关系查了查——当你为大人物们做这种事时,不多交些朋友是很不明智的。”这个男人愉快地笑了起来,“我发现一位赏金很高的精灵女士不见了。她叫阿尔比恩,曾经被绞剪侦探团追击过。她逃到哪里去了呢?无论如何,人们最后一次发现她,应该是在奥伦河的某个河岸,因为在那里,她反杀了我手下的几个小伙子。所以,也许她就藏在密林里,准备养好伤,和我们这些野狗为敌……然后,事情就很简单了,检验一下尸体就能发现,大多数人都死于枪击,每个小队里只有一个人有枪击之外的其他伤口……无疑,阿尔比恩女士想要拷问出奴隶贩子头领的位置,一劳永逸的解决我这个令人厌恶的蛆虫。多么勇敢的女士啊,令人不仅折服,而且畏惧。”
——眼前的这个男人,毫不在意地自称“蛆虫”。他的心中显然没有道德廉耻的位置,虽然他并没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