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执行这个命令,就能满足让他羞愧数年的欲//望。
没有去求别人。
没有低声下气地讨好。
不会担心被拒绝后的尴尬,甚至是自我厌弃。
温叙白知道纪淮深要说什么。
——又发现一个你喜欢的项目。
别说。
不要说出来。
温叙白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脑袋是低着的,看不见纪淮深的表情。
纪淮深似乎在笑。
“想让我说吗?”对方的声音比起往常,尾音稍稍上扬。
温叙白刚摇头,纪淮深开口,声音又和往日一样沉静:“不要动,剪刀会划到脸。”
温叙白一下都不敢动。
“想吗?”
“不想,我不想让你说。”声音委屈得跟被欺负了似的。
“好,不说。”
剩下的几根碎发,纪淮深剪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比如:“抬头,低头,头稍微往左侧一点。”
而是直接用手控制温叙白的脑袋。
温叙白觉得自己像纪淮深的洋娃娃,此时此刻,纪淮深正在给最喜欢的洋娃娃剪头发。
他身上穿的还是纪淮深给的衣服,全身上下都是纪淮深给打扮的。
温叙白偶尔会悄悄看对方一眼,但每次撞入那双漆黑的双眸就会望而退步。
他的视线又落在纪淮深的手腕上,盯着好看的腕骨。
纪淮深:“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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