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镜神通的目光从鹰麟身上掠过,又极快地扫过祈白雪痛苦中仿佛又透出无尽欢愉的迷离眼眸,最后,竟似无意又似有意地,落向了帐篷那微微卷起的边角——正是赵二牛藏匿的方向!
那目光,冰冷、洞彻,仿佛能穿透厚厚的帐幕,直直刺在赵二牛的脸上。
赵二牛整个都愣住了,瞬间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刹那间冻结,他几乎能感觉到那道冰冷视线落在自己皮肤上的刺痛感。
完了!被发现了!
他会死!不,会比死更惨…….!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赵二牛,心脏疯狂地擂打着胸腔,几乎要破膛而出,他想立刻转身,想拔腿就跑,可巨大的恐惧如同实质的冰锥一样,在寒风凌冽的夜晚,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冻结了血液,让他连抬步的动作都变的艰难无比。
夜晚的寒冷中,赵二牛的额头上却滴下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然而,诡异的一幕却出现了,那道宛如实质般的冰冷视线仅仅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下一刻赵二牛的瞳孔蓦然瞪的更大了。
帐内,镜神通的目光仅仅在那个方向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快得如同错觉,随即,阴冷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然后便若无其事地、极其缓慢地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回矮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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