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蕾丝咬紧红唇,泪水充满了眼眶,小时候她做错了事,爸爸也曾经这样训斥过她,这样熟悉的语调,使她意识到,插在自己体内的确实是爸爸。
半晌她才说:“谢谢您,爸爸。”
“笑着说。”
黛蕾丝露出凄美的笑容“谢谢您,爸爸,谢谢您像野兽一样奸淫您的亲生女儿。”红色的血浪拍打着少妇白美的肌肤。
她双腿张开,任由腿间那具没有生命的冰冷躯体在自己体内插弄。
假如他是一个陌生人,她会闭上眼,把这当成一场噩梦。
假如他是父亲,她会哀求,会撒娇,或者会假装发脾气,让他停止,但此刻奸淫她的,是一个恶魔。
他有着父亲的外表、腔调,甚至与她拥有共同的记忆,却有着相反的人格。
从她懂事开始,父亲就是最宠爱她的人,一直到她十六岁,父亲都是她的庇护者。
父亲高大的身影带给她的是喜悦和温暖的安全感。
同样的身体,现在却像死尸一样冰冷…事实上,站在自己腿间的,已经是一具尸体。
她是在被父亲的尸体奸淫。
即使是浸在温热的鲜血里,也未能祛除它身上的寒意,尤其是插在体内的部分,每一次进入带来的都是冰冷的疼痛。
比疼痛更强烈的,是羞耻和屈辱。
它不停地询问她的感觉,用僵尸般的手指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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