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王老汉痛呼一声,整个人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浑身骨头疼得像是散了架。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瞧见柳心澜已从榻上翻身而起,随手捻了个净身诀,遍体光华流转。只一息之间,方才还满身淫靡狼藉的身子便已洁净如初,再无半点交合后的痕迹。
王老汉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柳心澜已取过搭在屏风上的衣裙,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藕荷色抹胸裹住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外罩一件杏色织锦褙子,腰束一条墨绿绦带,将那蜂腰与磨盘般肥硕浑圆的臀瓣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下着一条湖蓝罗裙,青丝利落地挽了个坠马髻,斜插一根碧玉簪。
只消须臾,方才还瘫在榻上任人淫弄的赤裸美妇,便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威仪赫赫的百草峰峰主模样。
柳心澜看着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王老汉,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疼。但这丝心疼转瞬即逝,她随即板起脸,双手叉腰,凤眼圆睁,娇斥道:「你这腌臜老狗!本座给你三分颜色你便开起染坊来了!还不快滚去药田干活!这几日你日日偷懒,本座的灵药都快旱死了,你当本座没瞧见不成?」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撞疼的后背,一脸苦相:「师尊息怒,师尊息怒!不是徒儿偷懒,是前几日被那噬灵虫吸干了精气,在床上躺了三日才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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