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立马站起身,一边给两位母亲倒茶一边说:“月月,早上我看花房的芍药开了,你去剪些来把卧室的花换了吧。”
壶嘴微倾,茶盏中的水色渐浓,晏母在氤氲的水汽中看见了儿子示意的眼神,茶汤入口,她便笑着将脸转向一旁的卿梦:“好香的茶,这是?”
“碧潭飘雪。”卿梦神色自若地接话。“今年的新茶,一会带盒回去喝。”
“那我就不客气了。”
卿梦笑了笑:“都是一家人。”
听见这句话,晏母如释重负地点头笑道:“是,都是一家人,自然不必说两家话。”
看见女儿走出茶室,卿梦才终于开始切入正题:“到底是我没有教育好孩子,让她这样不懂事。”
出轨这样的大事被一句孩子不懂事轻轻盖过,明眼人都能听出卿梦话语中对独女的偏袒。
“这些年,月月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是看在眼里的。对外大方得体,对小沉也是很体贴用心的。”晏母瞥了一眼晏沉,叹了口气。
“月月是个乖孩子,我相信发生这种事一定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他们俩婚后本就聚少离多,这混小子回来后还几次与月月闹不愉快,我看呐,就是他平时不够体贴,才让月月伤心。”
晏沉没有反驳,低头安静地泡茶。
面对这一番主动放低姿态的示好,卿梦语气很平淡:“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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