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但什么都无法改变。那他后悔回去吗?”
老和尚看了卿月一眼,目光很深:“不,他不后悔。因为看见了,才能放下。”
卿月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把憋了很久的一口气吐出来似的。
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橘猫,正趴在树下的石凳上睡觉,尾巴尖偶尔动一下,元满和竹影蹲在旁边看了半天,到底没忍住,伸手去摸。猫眯着眼睛,尾巴晃了晃,没躲。
卿月站在廊下看了一会,轻声问:“师父,我能和您聊聊吗?”
“你我有缘,屋里坐吧。”
禅房不大,一桌一椅一蒲团,桌上供着一尊小铜佛,佛前点着一盏油灯,火苗静得像画上去的。
卿月跪坐在蒲团上,她腰上有旧伤,姿势不太习惯,但神色虔诚:“师父,您说看见了,才能放下。我不明白。”
老和尚没有立即回答,他拿起桌上的火钳,拔了拔油芯,火苗跳动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施主。”他说,“您见过回光吗?”
卿月想了想:“日落前,天边最后一抹亮光。”
“对。”老和尚放下火钳,双手交迭在膝上。“可你知不知道这为何叫回光?”
卿月摇头。
“日头落了,光线本该越来越暗。可偏偏有那么一小会,天反而比之前更亮。像是那太阳不甘心就这么灭了,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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