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最终，衔尾蛇还是无力地跪倒在瘫坐男人岔开的双腿中间，双手抓着的也从脖子转换到衣领，本来强势的衔尾蛇现在只是像一个脆弱是小女孩一样头顶着男人的胸膛。“你说……凭什么啊……”
“咳咳，什么凭什么咳咳……莫名其妙的……”
“为什么我会输给那块钢板那个连枪都射不准的残次品……为什么如此完美的我会输给那个优柔寡断的小屁孩……我明明看穿了她们所有的想法！为什么我还是……失败了……”
“45不是和你解释过吗？代理人也和你说过。就连建筑师都比你清楚。”指挥官尝试着轻轻的把手放在衔尾蛇的头顶，在对方没有反抗后缓缓地摩挲起来“45和m4比你更加了解这个世界，建筑师比你更加了解本我。”
“你又在说什么怪话……”
“她们在违反任务的同时努力的完成任务，或者说违反任务要求也是任务的一部分，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和决定。至于建筑师，她远远比你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那……我想要什么？你知道吗？指挥官。”
【我特么怎么知道。】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但我知道你不想消失，也不想输给这些曾经的手下败将对吗？”指挥官最后摸了摸几下衔尾蛇的头，开始重新生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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