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瞬间浮现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还有她笨拙摘花时干净的侧脸。
一股暴戾之气毫无预兆地冲上头顶,酒杯在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舞姬?
她算什么东西?
也配?
……我的东西,我自己有。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住。
席间残留的酒意混杂着这股无名火,烧得理智所剩无几。
我起身离席,径直走向她的小屋。
推开门,她正对镜梳头,素衣单薄。
见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慌乱。
那点惊慌,像火星落入干草堆。
抓住她的手腕,很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断掉。
不由分说将她拽起,带往那处最偏僻的院落。
关上院门,隔绝所有窥探的可能。
黑暗里,她温顺的气息近在咫尺,却又带着某种即将脱离掌控的错觉。
不!
她不能!
她是我的!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
将她狠狠抵在门板上,粗暴地吻下去,带着惩罚的意味,撕开那碍眼的衣物。
腰带扯下,将她纤细的手腕反绑在身后。
她的惊呼和挣扎,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滚烫的身体紧贴上去,感受她因恐惧而剧烈的颤抖。
不够!
这还不够!
“你是我的……”咬着她的耳垂,宣告所有权,身下用力贯穿她柔软的深处,“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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