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罗德岛甲班上,四处散落着三三两两的干员们。对于他们来说,在辛苦的工作或训练一天之后,来到甲板上和自己熟识的同伴们聊聊天,吹吹风,是最惬意不过的事情了。
“啊~真是个好天气~”
刚刚洗完澡的早露发梢上还沾着露水,她面向窗外的昏黄风光,慵懒的伸了个腰。熟练地把乳钉、阴蒂钉和内衣穿戴好,随手披上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衣,早露拎着一瓶预调鸡尾酒走到甲板上,享受着清凉的晚风吹拂身体的感觉。
“嗯,今晚要玩些什么花样呢。根本就没有新招了嘛。”
早露一边看着脚下快速略过的荒野风景,一边无意识地在甲班上走着,脑内思考着等会和博士私会的细节。经过一系列事件,两人已经成为对彼此的肉体献出忠诚,乃至于到了上瘾而无法分离的地步。
时间在闲适的虚无中消失。兜兜转转的早露不知怎么走到一块偏僻的角落。眼看太阳就要消失在地平线下,早露想要沿着原路返回。就在这时,在前方的拐角处,传来一声亲切的乌萨斯俗语。
“是凛冬……?”
早露站在原地,犹豫再三,最后脱下凉鞋,蹑手蹑脚地靠到墙壁拐角处,支棱起两只毛茸茸的短圆熊耳。
“苏卡、苏卡布列!”
一股浓烈的气味传来,早露一闻就知道是高度数的乌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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