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kigurumi面具中传出的的沉闷呼吸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她在贪婪地享受着此刻近在咫尺的美好,试图将它烙印在自己的心里——其实并无必要,因为她本就不多的记忆完全有足够的位置来容纳这份珍贵的感觉。
从失忆后苏醒至今,没有任何人给过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只有恐惧和压迫,除了他。
他是迄今为止的唯一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没有人能够想象,对于一个失忆的人的来说,黑暗中的第一束光有着多么珍贵的意义
“也是……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让你离开也只能到处乱转,难保会不会碰上那些要抓你的人。”
方森同样也在思考。
不同于单纯的失忆kigurumi少女,他想的更多。
他现在其实有两种选择。
如果他不想扯上太多关系的话,只要偷偷报个警,让警察来把她带走,然后做笔录的时候把自己撇干净关系,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但哪怕避开了被殃及池鱼的危险,交给警方之后,面前的这只失忆的kigurumi少女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运气不好说不定会重回危险之中,被当做物品送给某个人。
方森叹了口气。
撇开关系,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也简单。
但这么干的话,他的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就像是亲眼看着一个纯洁的孩子走进了地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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