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汁液无可遏制地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张开的臀缝向下流淌,很快就在身下名贵的真皮后座洇开一大片深色黏渍,腥甜馥郁的气息与皮革味混杂蒸腾。
车身随着我愈加凶猛狂野的冲撞而发出难以察觉的、有节律的轻晃。车窗玻璃细微地震颤着,如同无声的应和。
“呃啊!太……太快了!顶穿了……嗯哼……别……别那么猛……呜哇……慢……慢点啊!里面……咿呀……酸麻死了……啊哈……要……要裂开了……”林知蕴被我疾风骤雨般的冲顶撞得魂飞魄散,娇喘连连,破碎的求饶呻吟着,每一次深捣都伴随着短促的惊叫“啊!……啊!……”
腰肢在我掌控下如风中秋草般无助摇曳摆动,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几下,终是死死揪紧了座椅靠背的侧边皮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被冲撞得身体在座椅上不断向前滑动,又被我锁住腰肢向后猛拉回原位,承受下一轮更凶猛的鞭挞,如同风暴中的舢板。
这毫无缓冲的暴烈征伐,仅仅持续了不过数分钟,便引发了山崩海啸!
“不行了!啊……丢了……要……呜啊……不行了!要……要死了!丢了!丢了!!呃啊啊啊——!!!!!”
在又一次被深深钉入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弦,仿佛绷到极致轰然断裂!
一声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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