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萌并不知道对面的小瑶已经发现了何烁正在承受龟头责这件事。
她还是给何烁送去鼓励的眼神，仿佛是在说“没事，勇敢一点，不会被发现的”。
何烁就郁闷了，有一种被胁迫的羞耻感。
就像是小时候父母觉得自己冷，给自己穿了又丑又厚的秋裤。
自己明知道穿成那样去学校会被嘲笑，可是父母却以他们那隔世代的审美来做判断，硬是说不可能会被人嘲笑，还不断鼓励自己。
当然，这只是个类比。
何烁此刻的羞耻感比这要强不知多少倍。
本来一边忍受龟头责一边和别人通电话这种事就已经很变态了。
要是对方不知道，自己偷偷干这种事也还勉强凑合。
可现在的问题是，电话那头的人已经发现了自己正在承受龟头责，自己还被要求继续和对方说话，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就像自己在自慰的时候被发现，自己不是停止自慰，而是表演给对方看，这到底是什么羞耻 play 啊……
何烁终于艰难地憋出了一句话
“对……啊……对不起……呜……”
何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谁道歉，可能是电话那头的人，也可能是柳萌。
总之他就是来了这么一句，这至少也算是说话了，也符合了柳萌的要求。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不咋样，可这已经是现在的何烁用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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