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当飞霄再度恢复一丝神志时,首先刺激她感官的,是铺天盖地的腥臭与湿冷。那是一种由腐烂的血肉、未洗净的兽脂、以及雄性掠食者特有的强烈味道混合而成的恶臭。
她没有躺在仙舟的医疗舱里,也没有躺在温暖的帅帐中。
咣当。
沉重的合金锁链在空旷、黏稠的铁室内发出刺耳的撞击声。飞霄长发散乱,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四根粗壮的锁链死死吊挂在步离人旗舰最底层的囚室中央。两根铁链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另外两根则嵌进她布满血痕的脚踝,逼迫她不得不完全悬空、大张着双腿,毫无防备地将身体最隐秘的线条彻底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
“呃……哈啊……”
飞霄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肋骨,带来钻心的剧痛。然而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及此刻精神上的屈辱。
她微微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那件曾随她征战星海、象征着云骑无上荣耀的银白色长袍,此刻已经被步离人守卫用粗暴的利爪撕扯成了烂布条,要落不落地挂在手肘处。贴身的软甲也在拉扯中支离破碎,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因为长期练武而紧致、充满爆发力的肌肤。
她的马甲线清晰而性感,腰肢纤细,但往下却是狐族女子特有的丰腴。那双修长而绷紧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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