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瞧瞧,居然学会自觉张开双腿了。”鹤敬亭看着那顺从的姿态,发出一阵嘶哑而狂妄的坏笑,“我的皇后娘娘啊,你这也是进步了啊。想当初,你可是连老夫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的神女呢,哈哈哈哈!”
他那枯槁的大手,毫不怜惜地顺着明蓉那冰凉、泛青的大腿根部摸了上去,老眼里闪烁着癫狂的精芒。
“再熬一熬,等老夫成了元婴老祖,到时候,老夫封你做个‘长生母狗’,如何?”
明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渗进了朱红的枕头里。她只能死死咬着牙,感受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暴虐再次降临。
鹤敬亭那嘶哑如鸦鸣般的讥笑声,在空旷的殿宇间回荡,像是无数根毒针扎在明蓉残破的自尊上。
“瞧瞧,干涩成这副模样,连一丁点儿‘水分’都挤不出来了。”
鹤敬亭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在那床褪色的朱红凤被下肆意游走,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审视。他凑近明蓉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恶意:“东方尚那老家伙肯定不喜欢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他虽是个窝囊废,但到底曾是皇帝,喜欢的是鲜活娇艳的肉。你瞧,这两日,他可曾踏入这坤和宫半步来看望过你?”
明蓉的眼睫剧烈颤抖着,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合,却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那种被枕边人彻底遗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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