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用力抓握,不让小脚丫离开掌心,指腹摩挲脚踝脉络,感受她细微颤栗,金瞳眯起凝视她慌乱小脸:“小狗,你在干嘛?”
声音沙哑初醒,带着一丝戏谑与疲惫,唇角微翘,忆起先前种种龃龉。
凌清辞一边拉扯小脚丫,粉嫩手臂用力拽,罗袜边缘卷起露出一截脚踝雪肤,气急败坏奶音尖锐:“你才是狗!”
她贝齿咬唇,小虎牙闪亮,脸蛋鼓成包子,赌气中透一丝心虚,脚趾在掌中蜷曲反抗。
顾黎拉着小脚丫细看,罗袜底沾满草屑与泥点,脚趾处水渍晶莹拉丝……应该是自己的口水,昏迷中无意识流涎。
他猛然想起刚才这小狗尿裤子了——热尿湿裤黏腻,那股尴尬骚味犹在鼻端,胃中微翻,金瞳闪过嫌弃,立马松手甩开,如甩烫手山芋:“呸呸呸……”舌尖反复吐气,俊脸微皱,擦拭唇角残渍。
凌清辞见状,小脚丫终于解放,稳稳站在车厢地面上,她轻轻跺脚,罗袜底叩木板发出啪啪脆响,袜上水渍晃荡,气焰重燃:“什么呸呸!卑鄙小贼,我脚比你干净多了!”
婴儿肥脸蛋涨红,双手叉腰挺胸,小裙摆随之鼓起,眼眸瞪圆如铜铃,粉拳紧握。
凌清辞咬牙切齿,小牙嵌入唇肉渗咸,声音奶狠狠的:“就该把你扔到野外喂给郊狼!”
她小脚丫无意识又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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