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这一次……不一样。”
她垂眸,指尖轻轻抚过掌心那枚被她掰落的、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海棠花瓣。
“砚舟……他不一样。”
南宫锦垂眸,指尖仍轻轻摩挲着掌心那枚已被揉得皱软的海棠花瓣,花汁洇染了指腹,留下淡淡的甜香与微黏的触感。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而坚定,却带着一丝决绝的颤音:
“什么蓬莱血脉……若这成了我不能自主择偶的阻碍,那我宁愿……不是蓬莱岛人。”
话音落下的刹那,院中风都仿佛静了一瞬。
南宫子夜猛地抬头,瞳仁骤缩,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痛惜:
“姐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抓住她的轮椅扶手,可目光却在触及她脸庞的瞬间,骤然凝固。
南宫锦正静静地望着他。
淡青色的眼瞳在晨光下清澈如洗,睫毛轻颤,睫尖还沾着极细的一点露水般的光泽。那双曾经被丝带永世遮蔽的眼睛,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凝视着他,温柔、明亮,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光。
南宫子夜喉结猛地滚动,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姐姐……你的眼睛……”
南宫锦唇角缓缓弯起,笑意柔软得像晨雾中初绽的海棠。她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欣慰与羞涩:
“是……砚舟……给我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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