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细微抽搐:“娘亲……还没完呢……”
顾砚舟腰身微撤,肉棒缓缓自那湿热紧致的玉穴中抽出。龙头离开花唇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蜜液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随即断裂,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圈暧昧的深色。
云鹤气息尚乱,睫毛湿漉漉地颤着,顾砚舟俯身,双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扶住她腰肢,将她翻转过来。她顺势而动,脸颊瞬间烧起一片绯红,上身伏低,额头抵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膝跪撑在床面,高高翘起的雪臀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玉穴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红肿的花唇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液混着处子血的淡痕,一滴滴自穴口滑落,顺着腿根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她侧过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碎而羞耻,却又带着某种极致的顺从:“娘亲现在……像一条只属于舟儿的母狗~”
顾砚舟眸色骤深,呼吸粗重几分,俯身贴近她耳后,热气喷洒在她颈侧:“大鹤鹤~娘亲愿不愿意……当舟儿的母狗?”
云鹤身子轻颤,臀瓣不自觉地向后微翘,声音软得几乎化成水:“娘亲自然……愿意当舟儿的大母狗了……”
顾砚舟低笑,嗓音沙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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