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穿戴整齐,她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袍。广袖重新覆上,腰带系好,那张威严冷厉的脸又回来了——只是眼尾仍带着一丝未褪的潮红,唇瓣微肿,颈侧隐约可见淡红吻痕。
萧冷玉重新披上的玄色广袖长袍,她站直脊背,腰肢挺得笔直,眉眼间又恢复了往日那份肃杀冷厉,一家之母的威严气势淋漓尽致,仿佛昨夜那条在被窝里浪叫、爬行、吐舌的母狗从未存在过。
可她耳廓仍带着极淡的潮红,颈侧吻痕尚未完全消退,唇瓣微肿,声音却已恢复沉稳:
“你们……要走了吧。”
顾砚舟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双曾严厉训斥三军的唇瓣。
唇齿相触,带着昨夜残留的缠绵与今日即将离别的酸涩。
他抵着她额心,轻声道:
“大玉儿,等我。”
萧冷玉眼睫微颤,声音低而哑:
“等谁?”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气息拂过她耳垂:
“等你主人。”
萧冷玉轻哼一声,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却没用力:
“主人?那我可等不来。”
顾砚舟低笑,声音放得更沉:
“等你夫君。”
萧冷玉眼尾终于弯了弯,带着一丝极淡的娇嗔:
“这才对。”
顾砚舟顿了顿,目光掠过她眉眼,忽然问:
“边疆那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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