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被无形巨手攥住脊椎,背部弓成可怕的弧度,指甲深深抠进石面,刮出道道血痕。
紧接着,第二道声音轰然炸响,低沉、震荡,仿佛有一柄巨锤反复砸向他的元神,将魂魄砸散、碾碎,又在散尽的瞬间强行聚拢。
第三道……炙热如熔岩灌顶,魂魄仿佛被投入沸腾的岩浆,一寸寸焚烧。
第四道……极寒彻骨,像万年玄冰将魂魄冻成冰雕,再生生敲碎。
第五、第六、第七道……不同的音调、不同的折磨,轮番轰击,循环往复。
每一次折磨结束,魂魄都会在瞬间被拉回原状,清晰、清醒、完整——却也因此能完完整整地、再清晰不过地、感受下一轮更加残酷的痛苦。
身体与神魂的双重折磨交叠,痛与痒同时达到极致。
他 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从半跪的姿势瘫软下去,像断了线的傀儡般滚落在浮空石块上,疯狂地在粗糙的石面上翻滚、扭动、抽搐。
双手胡乱抓挠,却因剧痛而手指痉挛、僵硬,根本无法真正触及那深入骨髓的瘙痒,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指甲在自己脸上、胸口抓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他用头颅狠狠撞击地面,“咚!咚!咚!”一声声闷响,额头很快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石面,却仍旧止不住那股想要用任何方式结束痛苦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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