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欣逃出了病房。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完了,我完了,转正完了,一切都完了。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浮了上来:护士长为什么没有尖叫?
为什么没有暴怒?
为什么她看见自己的亲生儿子被人口交,第一反应不是 你在干什么 ,而是 你出去 ?
她为什么……像是在赶走一个情敌?
这个念头让周可欣打了一个寒颤。她没敢继续想下去,踩着发软的腿跑进了更衣室。
病房里,门被苏雅茹从里面反锁了。
咔嗒。
锁舌归位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诚靠在床头,看着他的母亲。
他没有慌张,没有解释,甚至没有把裤子拉上来。
他就那样坐着,那根被周可欣的唾液弄得湿漉漉的肉棒翘在空气中,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苏雅茹把保温饭盒放在了床头柜上。动作很轻,很稳,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诚儿。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但苏诚听得出来,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你跟那个实习生……多久了?
四天。 苏诚如实回答。
四天。 苏雅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四天前你还跟妈讲,让妈帮她转正。原来是这个意思。
妈,你吃醋了?
这句话像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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