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零三分。
苏诚没有睡。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睡。
病房里很暗,百叶窗把窗外南京的夜景隔成一条条细长的光柱,斜斜地压在地板上,安静,冷,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的。中央空调把温度锁在二十二度,精准,恒定,不带任何人间烟火的温度,吹在皮肤上是一种持续的、轻微的凉意,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表面细细摩挲,说不上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苏诚靠在床头,盖着薄毯,手机屏幕关着,放在床头柜上。他左脚踝的固定带传来隐隐的压迫感,但他不在意,伤本来就是假的,不过是扭了一下,轻微的韧带拉伸,疼但不严重,住院的理由只是一个理由。
他在黑暗里等着,眼睛睁开,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他在想林婉清。
不是那种少年见了好看的女人会有的冲动,不完全是。他想的更具体——她进来的时候弯腰时那件粉色护士裙的样子,固定带旁边蹲下去时裙摆贴着臀部的弧度,对着热水机等水时背对着他的那个角度,还有她对上他眼神时那一秒细微的心跳加速——他看见了,她的颈侧有一条细细的血管,那一秒轻轻搏了一下。
他对那个细节印象很深。
她不是没有感觉的,她只是在拼命压。
那个压的动作本身,就是苏诚最感兴趣的部分。
他在下午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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