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南意从贺闻洲的怀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她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借着昏暗的灯光,沈南意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刚才那场充满罪恶感的仙人跳,以及差点被撕碎衣服的强暴戏码,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后怕,反而极大地刺激了她被系统改造过的敏感神经。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泛起了一片病态的潮红,精钢贞操带下早已经泥泞不堪,连走路的姿势都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黏腻与酥软。
“表现得不错,我的好警花。”贺闻洲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指尖隔着薄薄的黑丝,精准地按压在贞操带的锁孔边缘。
“看来,你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权力游戏了。甚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还要诚实。”
“这都是主人教得好。”沈南意转过身,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妖冶,身体本能地贴向贺闻洲,胸前的高耸不安分地蹭着他的西装。
她主动踮起脚尖,在贺闻洲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声音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那个不知死活的律师解决了,聂峥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主人,今晚……不打算奖励一下你的母狗吗?她这里……已经被主人锁得好胀、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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