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热得邪门。
我坐在干妈柳姐家的客厅沙发上,吹着空调,手里拿着瓶冰可乐,眼睛却忍不住往茶几底下瞄。
柳姐盘腿坐在地毯上,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两截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脚上没穿鞋,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的脚趾在空调冷风里微微蜷缩。
她正跟对面沙发上的吴姐碰杯。
"热死,今年这鬼天气,38度往上飘。"
吴姐晃着红酒杯,声音懒洋洋的。她穿的是粉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里面白色蕾丝奶罩勒出的大半个奶子边缘。两条肥白的腿交叠着伸在茶几下面,白色丝袜从睡袍下摆延伸下来,绷在丰腴的小腿和脚踝上,脚上蹬着一双毛绒拖鞋,蹬一会儿又踢掉,露出穿着白丝的圆鼓鼓的脚掌。
吴姐比我妈小两岁,今年三十七,瑜伽馆老板,离了婚带着个女儿住同个小区。她跟柳姐是大学同学,闺蜜十几年。
我爸妈这个月出国旅行,把我扔到柳姐家"托管"。
柳姐是我妈的大学同学加闺蜜,三十五岁,离异没孩子,上市公司副总裁。她自己住这套复式大平层,理由是"你干妈一个人住太冷清,正好陪陪你"。
"小哲,去,给干妈和吴阿姨再拿瓶酒。"柳姐头也没抬,跟我说话的语气像跟公司下属下命令。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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