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秀眉微蹙,抬起手,捂住他的嘴。那手小小的,软软的,贴在他那厚厚的嘴唇上。
“二狗,不许说这种话!”她说。
二狗子看着妈妈,那眼神里有光,有泪,有一种“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的傻乎乎的欢喜。
她松开手,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丑脸,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
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琥珀色的眼睛,那里面全是她。
她笑了。
然后她张开双臂,抱住他。
那白色的婚纱,那蓬蓬的纱裙,那蕾丝的上身,那薄薄的头纱,全都贴在他身上。
他那么矮,那么瘦,那么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t恤,被她搂在怀里,像一个被妈妈抱着的孩子。
可他不只是孩子。
他是她的男人。
二狗子伸出手,环住她的腰。
那腰细得惊人,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埋在那白腻的脖颈旁边,埋在那薄薄的头纱下面。
他的眼泪落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
她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一下。那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又像是在抚摸一个男人。
“傻孩子。”她轻轻说。那声音里,有笑,有泪,有“我终于等到你了”的释然,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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