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教授……娘……”他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你这是……”
“什么?”母亲歪了歪头,那小珍珠在颈后一晃一晃的。
“这……这衣服……”
“不好看?”
“好看!”二狗子斩钉截铁地说道,使劲地说。狠狠点着头说,“好看!好看死了!娘,好看得我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看了!”
妈妈又笑了。这次笑得眼睛眯起来,笑得那层头纱都在颤。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那只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握着他那只黝黑的、粗糙的、全是茧子的手。
“进去吧,”她说,“给我看看你买的蛋糕。”
母亲牵着二狗子的手,往那间亮着昏黄灯泡的小破屋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
那白色的短裙蓬蓬地晃着,那白色的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臀一左一右地颤着,那小飞袖在肩头飘着,那头纱在身后飘着。
他跟着她,被她牵着,一步一步地走。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照在她那一身白上,照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上,照在她那细伶伶的脚踝和高跟鞋上,照在他那双旧布鞋上。
照在那垃圾站门口,照在那堆成小山的纸壳子上,照在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门上。
和那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蛋糕、看得目瞪口呆的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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