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她的身子颤了又颤,那颤抖从她的肩膀传到她的手臂,从她的手臂传到她的手上,从她的手上传到他手里。
他握得更紧了,像是怕她摔着,又像是想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去暖她那微微发抖的手。
“娘,你手怎么这么凉?”
母亲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感动,是心疼,是“你这个傻子”的那种、说不清的复杂。
“没事,”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真的没事。”
她挽住他的胳膊,把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
那饱满的胸贴着他的手臂,那软软的、温温的触感,隔着那薄薄的针织裙,传到他身上。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他们就这样挽着手,继续往前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忍着什么。
那被谷道内身体深处带来的颤抖,一阵一阵的,从她身上传过来,传到他身上。
他以为那是她在发抖,是冷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搂得更紧,用他那瘦小的、却结实的身子,替她挡着那并不存在的风。
我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像是赢了,又像是输了。
我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
她的肩膀颤了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