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丽还在坚持,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失去知觉,每次抬腿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办到,丰腴的娇躯摇晃得如同被狂风吹打的枝条。
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疯狂地摩擦,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失去意识。
但她仍咬紧塞口球,努力保持抬腿的动作,不肯就此放弃。
时间继续流逝,沙漏上半截的细沙只剩下薄薄一层,队伍里还能坚持的母马只剩下三匹,就连领操的花园狂蜂都开始跟不上鹰眼的哨声。
这时队伍末尾传来扑咚一声,是莫丽瘫软地坐在地上,她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了,胸前的两团饱满乳肉随着肺部的剧烈呼吸而大幅度上下起伏,钻出塞口球的呻吟带着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意味,灰褐美眸里涌出不甘的泪水,顺着泛红的俏脸滑落。
鹰眼看了一眼沙漏上的刻度,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莫丽,在小本子上又记了一笔,然后继续观察着其他还在坚持的小母马。
沙漏上半截的最后一粒细沙落下,下半截的沙堆终于完成了它的堆积。鹰眼摘下衔在嘴上吹了好久的铜哨,然后举高双手大喊道:“时间到!”
男调教师此言一出,还在坚持的三匹小母马顿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纷纷一屁股瘫坐在草地上。
花园狂蜂也停了下来,红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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