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也十分害怕这个男人,此人修为深厚,十分了得,方圆百里都无人能出其左右,若是他强来,连这月满楼都没人拦得住他。
幸好,他为人十分洁身自好,来月满楼只为收些委任,来她这里听曲。
因为修为高深,他收的也是这一带无人敢接的活儿,所以十分有名,这里的人也对他三分敬畏,七分佩服。
不过他生活十分规律,每六日在外游历,第七日来她这里听曲,从未打乱过顺序,而且他每处地区只走一次,从来不接自己已经去过地带的委任。
最令人费解的是,此人极为迷信,只有一种例外能让他打乱规律,那就是黄历上的凶煞之日。
算下时间,自己来月满楼已有五年,却从未见过像他这般奇怪的人。
“天天听这几首,烦不烦?盈袖,换点别的。”红雾弥漫,从中走出一位妖媚至极的红衣女孩,毫不见外地坐在桌子上,翘起高高的二郎腿,衣裙敞开露出丰润肉感十足的白丝长腿,红底绣鞋再向前甩一点就能踢到萧烟云的脸了。
“红绫姑娘,还请不要为难妾身。”在这月满楼里生活多年,她自然知晓剑灵这种事物,也当然知道剑灵和剑主的话该听谁的,就算红绫性子乖张跋扈了些,但至少付钱的是萧烟云。
“红绫。”男人厉声斥责,强行驱动剑主契约才让女孩从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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