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念华晟早早就出门了,清晨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床榻冰凉,没了人的体温,有些寂寥的意味。
手掌没有触摸熟悉的爱人,只碰到了薄凉的被褥,仿佛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餐桌上有他做好的早餐,还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我下午会回来的。
我漫不经心的嚼着煎蛋,眼神空洞。
门外响起了开锁的声音,有些急促,我微微迷惑,不是说下午回来吗……
结果晃门的声音越来越剧烈,似乎要冲破门闯进来,吵得人耳膜疼。
我顿时心慌,手心渗出一滴滴的粘汗,抓起扫把护在身前。
这肯定不是念华晟,莫非是歹徒吗?又或者是……
【念北!北北,你是不是在里面?】
门外响起一遍遍急躁的敲门声,熟悉的声音映入耳帘。
【……顾言乐?】
【对!是我!北北你果然在里面。】
【我马上开门救你!】
一阵多重情绪的头脑风暴交织一起,让我体内的血液霎时升温,惊诧、混乱、紧愫、期待的不定因子在思维内横冲直撞。
我期望着救赎与重获自由,又抗拒将现在已经适应的生活中抽离出来,像是温室内的花朵脱离主人,将要接触外面的风风雨雨,会不适从。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可能我真的安于现状了,已经没有任何逃跑的跳动想法了,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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