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滴浓精也被贪婪的宫腔榨取干净,我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重重地压在了苏晚棠汗湿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身下的苏晚棠早已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有小嘴微张着,发出细弱游丝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臀下那块纯白的棉布,早已被落红、爱液、潮吹的汁液和我射入后倒流出的浓精染得一片狼藉,红白交织,如同盛开的禁忌之花。
我喘息着,慢慢将自己那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泥泞不堪的战场中抽离,带出更多粘稠的浊白。
然后,我转过身,一把将还跪伏在我身后、唇角和下巴都沾着可疑水光的柳姨拉了起来,用力拽上了床。
我们三人并排躺倒在凌乱而湿漉的大床上,汗水和体液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甜腥在空气中弥漫。
我一左一右,伸出胳膊,将柳姨和苏晚棠都紧紧搂进怀里。
苏晚棠累得几乎立刻就要睡去,像只小猫般蜷缩在我臂弯里。
柳姨则侧着身,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汗湿的皮肤上画着圈。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未平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侧过头,看向怀里的柳姨。
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比平时多了几分复杂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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