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研磨到底,我都刻意地拧动腰胯,让坚硬的冠状沟狠狠刮蹭碾过她花心深处那块羞涩凹陷又无比敏感的软肉,那硬度的碰撞总能让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发出一阵无法自控的细碎痉挛。
“唔…唔……”妈妈将整张滚烫的脸死死埋进手臂和毯子里,几乎无法呼吸。身体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震颤,像暴风雨中的小舟。
喉咙里发出沉闷的、被死死堵住的呜咽,那呜咽在每一次深顶的瞬间都会被顶得破碎变形,变成短促尖锐的泣音,又在落下时变成窒息的哼唧,像溺水前的挣扎。
只有那被撞击得如同浪涌般的臀丘和被填满压榨的躯体,还有那在激烈动作下被碾磨得不停变形的胸乳,无声地诉说着这场交媾的激烈。
我随手赋予了周围【音量减少】的标签,这样一来,越是离得越远声音越小,越是离得近,声音越大,所以林姨才会清晰的听到我和妈妈做爱的声音。
林姨在旁边看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骤然冷却凝固的石膏像。
最初的震惊过后,她下意识地、带着一种鬼使神差的僵硬、紧张万分地再次侧头,眼珠几乎不敢转动,只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左边不远处的三个女孩——
麦穗正好从沙滩上站起来,似乎想去拿苏晚棠旁边的水瓶,视线不可避免地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