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滴灼热的精华也被迫榨出,穴肉还在依依不舍地啜饮,我才大口喘息着,肺像破风箱,抱着她完全瘫软、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体,靠着粗糙冰冷的蓄水池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精疲力竭。
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滚烫湿滑、还在微微抽搐的紧致蜜穴里,被温热的软肉和浓稠混合物恋恋不舍地包裹着、含吮着,嘬吸着,仿佛要将彼此彻底融进对方的滚烫里,每一次微弱的余韵抽动都带来微弱的吸力。
汗水混杂着她的体液气味和浓烈的精膻气,在这寂静的天台上弥漫开来,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短。
靠坐在冰冷墙壁上的我,感受着怀里的麦穗渐渐从痉挛的余韵中平复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和贴合着皮肤的热度。
那根深埋在她温热湿滑甬道里的东西,在极致释放后的短暂沉寂后,竟然又在那紧致包裹的吸吮和残余爱液粘腻的摩擦中,悄无声息地挺立、胀大,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麦穗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半眯着的、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抬起埋在我颈窝里的头看向我,脸颊上未褪的红潮更深了几分。
“它……你怎么又……”她有些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刚经历过高潮的沙哑和新的羞赧。
她试着动了动腰,那根粗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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