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嗯啊…!”她羞恼地骂了一句,腰却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迎合,让我的顶入角度更深更刁钻。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划下几道尖锐的刺痛,随即又转为无力的抓挠。
“……小混蛋…肏烂…”咒骂被又一轮凶猛的撞击撞碎,变成变了调的呜咽。
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用身体最原始的冲撞和绞缠相互吞噬。汗水不停地滚落,滴在冰凉的瓷砖上,也滴在彼此紧贴的皮肤上。
空气里的腥甜味浓得化不开。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像在交换着最后的氧气。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撞击着摇摇欲坠的堤坝。
不知抽插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却漫长得像几个世纪。
身体深处那股积蓄了太久的熔岩终于沸腾到了极致,在又一次不顾一切地将她死死顶在门板上,龟头凶狠楔入那片泥泞紧窄得令人窒息、疯狂吮吸的腔道尽头时,濒临爆裂的边缘感凶猛袭来!
腰眼深处那点酸胀的麻酥瞬间蔓延开,变成灭顶的海啸!小腹猛地收紧!
“妈…”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不清的低吼,更像是濒死前的呜咽。所有动作瞬间停滞,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致,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呜——!!”妈妈似乎在我紧绷的瞬间就预感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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