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起沈幼怡。
那个小妖精,同样是在我面前……难道……我猛地甩甩头,试图把这大逆不道的联想甩出去。
强迫自己盯着物理书上的电路图,心里却像装了一窝兔子,上蹿下跳。
一种混杂着强烈羞耻、隐约刺激和说不清的混乱在我胸腔里翻搅。
整整一节课,我都像个惊弓之鸟,灵魂在天上飘,身体在座位上如坐针毡。
下课的喧嚣刚炸开,前排的老吴就把物理课代表给招过去了,隔着几排桌子我都能感受到她那意味深长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果然,课代表顶着卷毛脑袋颠儿颠儿跑回来,眼神飘忽:“沉默,周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同桌耗子递来个“兄弟保重”的眼神。
穿过乱哄哄的走廊,物理教研室的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一股粉笔灰混合着旧书页的味道扑面而来。
办公室人不少,批作业的、和学生谈心的,我妈周慧心老师坐在靠窗的角落,阳光正好落在那件挺括的白衬衫上,勾勒出肩膀圆润的线条。
她没抬头,正拧开一支红笔的笔芯,卡塔一声轻响。
“周老师,您找我?”我站定在她办公桌旁边,嗓子有点干。
妈妈这才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没什么情绪,手里的红笔在指尖转了一下,笔帽嗒地磕在桌面上。
“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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