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陈汐你还真咽啊。」陈泽笑出声,大手按在她脑袋上,手指插入她散
开的发丝里轻轻摩挲。
「咽你个头!是它自己流进去的——吸溜吸溜——谁、谁稀罕吃你这破东西
!」她每骂一句,舌头就在龟头上打个转,每说两个字就吸溜一声,骂得越狠吸
得越响。鲜红的小嘴从一开始的畏畏缩缩逐渐变成贪婪的吮吸,两瓣粉唇尽力张
开含住大半个龟头,腮帮子因为吸力而深深凹陷,舌头在口腔里螺旋式地缠绕着
茎身前端,发出「滋滋啾啾」的淫荡水声。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一些,屁股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内裤勒得更紧了,那道深深的湿痕此刻已经完全把骆驼趾的凹陷
填平,肥嘟嘟的逼唇轮廓透过近乎透明的湿布料清晰可见,正不知羞耻地、自顾
自地、跟随着她口交的节奏一张一合,仿佛也在模仿小嘴吸吮的动作。
「行了,嘴张开,往里头吞。」陈泽拍了拍她的脑袋,屁股在椅子上往前挪
了挪。
陈汐瞪他一眼,但还是听话地把嘴张到最大,小手握着鸡巴杆子对准喉咙,
一点点地把那个比她手腕还粗的龟头往嘴里塞。刚塞进半个龟头,嘴角就被撑得
发白,唾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顺着下巴往下滴。她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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