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妈谁啊?”阿坤的嗓子因为缺牙漏风,说话时每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一遍,但那双眼睛里的贪婪已经把他出卖得干干净净,“来老子屋干啥?”
沈茉没答话。
她赤着脚踩在发霉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垫前,低头看着盘腿坐着的阿坤,薄唇慢慢翘起一个带着骚媚弧度的笑。
她抬起一只光裸的脚丫,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轻轻踩在阿坤大腿上,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滑,脚尖勾住他牛仔裤裆部那坨已经明显鼓起来的硬物,隔着粗硬的牛仔布用脚趾夹了一下。
“人家一个人在屋里害怕嘛……”她嗓子底子练过声乐,刻意压得又甜又腻,每个字都像裹了层糖浆,尾音带着酥酥的颤,“听说你是这儿最能打的男人,就想来找你……保护保护我呗。”
阿坤脑子里那点可怜的警惕心在听到“最能打的男人”这五个字的瞬间就被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给顶没了。
他低吼一声,粗壮的手臂一把攥住沈茉那只还在他裆部作乱的脚踝,用力一拽,沈茉整个人被他拽倒在床垫上,酒红色真丝睡裙的被单在弹簧床垫上刮出一片油亮的光痕。
她还没撑起身子,阿坤已经翻身压上来了,两百多斤的块头压在她身上,一只手粗暴地攥住睡裙v领交叉处那两片面料,往两边狠狠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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