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撕裂者晶核后的头一个早晨,陈泽就感受到了身体里那股新力量的躁动
。不是疼,不是痒,说不上来,像骨头上长了蚂蚁,不挠两下浑身不痛快。
他赤着上身站在客厅中央,右手一翻,前臂尺骨位置的皮肤无声裂开,那截
淡黄色骨刃噌地弹出来,比昨天又长了半分,刃口在暗红天光下泛着一层冷腻的
瓷光。他顺手从茶几上捡起吴梦婷昨晚削铅笔的美工刀,用骨刃在刀背上轻轻一
蹭——铁屑簌簌往下掉,刀刃上多了道米粒大的缺口。
「操。」陈泽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出声来。
江婉莹蹲在沙发旁边,灰白色的脑袋跟着他的手转来转去,喉咙里发出好奇
的咕噜声。她伸出自己那只还带着灰调的手,指甲在骨刃侧面敲了敲,铛铛。
「别敲,崩了你的指甲盖。」陈泽收回骨刃,弯腰从地上拎起消防斧,另一
只手推开防盗门,「走,下楼练练。」
银杏雅苑里残存的丧尸已经不多了。经过前几天的清剿,五栋周围的花园、
单元楼之间的绿化带、小区东侧的健身器材区,游荡者的数量从之前的上百只锐
减到零星几个。陈泽带着江婉莹从五栋楼下开始,沿着碎石小径往西走,一路清
理过去。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用斧头劈,故意把骨刃亮出来,找那些游荡者当活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