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稍歇,林间瘴气却愈发黏稠,把那一弯残月都掩得严严实实。
那只白毛吊睛大虫衔着黛玉,喉间发出阵阵沉闷的呼噜声,似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玩。它猛地一甩头,将黛玉整个人重重地掼在厚厚的落红泥泞之中。
黛玉本已虚脱,这一撞之下,神识更是一阵涣散。她勉强睁开眼,只见那如山峦般沉重的白影已然压了上来。大虫那双如钢钩般的利爪,不紧不慢地拨弄着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白衣。只听“刺啦”几声脆响,那本就单薄的里衣在巨力之下彻底化作了片片残云,在这污浊的泥泞中显得格外刺目。
这一身如初雪经霜、如美玉无瑕的冰肌玉骨,此刻竟这般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荒郊野外的寒风冷雨中。
大虫那对黄绿色的幽瞳里闪过一丝异样的贪婪。它活了五百余年,早在大山深处开了些灵智,自然识得眼前这女子绝非凡胎。那股自骨血间流出的至纯灵气,像天赐的宝贝——足够它越过桎梏,真正开化成形。
它俯身下来,喉间的呼噜沉得像闷雷。黛玉的每一次呼吸,都被那股腥热压得发紧。
“唔……”她痛得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觉一股蛮力逼着她屈退,恐惧像潮水涨上来,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淹没。
“娘亲……救……救救玉儿……”黛玉的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除了绝望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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