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头脑发热，我的效率变低了很多，但好在我的“本能”还在，没过多久，我就敏锐地从中捕捉到了一个合适的目标。
闭上眼睛，我花了两分钟时间在心里打好腹稿，随即——
“嘟嘟嘟……”
“嘟嘟嘟……”
“喂？”
“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
“精彩。”t博士看着他的智能手机，上面已经收到了一笔转账信息，不多，2000美元——但这仅仅只是一通电话、半个小时的成果而已。
“哼……”我用获得自由的那只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心中满是久违的成就感。
“实在精彩。”他又赞叹了一句。
“所以……”我开始试探道。
“你刚才做的我都录下来了。”t博士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上面会看到的，如果你在这方面的价值确实大于当小白鼠，相信这一年里，你打个电话的次数肯定会多于打针。”
听到“打针”，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面的针孔还在隐隐作痛。
“继续吧。”他说道，“你今天的‘工作’就是逐一搞定名单上的目标。”
“全部？”我瞪大眼睛。
“全部。”他微微点头。
六个小时后。
我挂断最后一个电话，满脸写着憔悴。
“不错。”t博士似乎在记录着什么，“12个目标，5个当场打款，6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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