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无比的玉户口,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蜜汁已然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悄然淌落。
疏月修长玉腿自顾砚舟下肢两侧钻出,轻轻抬起,脚掌撑在床榻之上,足弓优雅地绷紧,足尖微微蜷曲,为他摆出一个更容易插入的诱人姿势。
那姿势让她纤腰微弓,白虎玉户完全暴露,粉嫩花唇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顾砚舟露出坏笑,腰身微微抬起,将阳具高高抬起,随后压下身子,用那滚烫粗长的肉棒重重压住疏月洁白无毛的白虎玉穴,龟头在湿滑的花唇间缓缓磨蹭,带起黏腻的“咕啾”水声。
疏月扭过头,杏眼水润中带着一丝慌乱与羞耻,声音断断续续:“你……!……不……”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顾砚舟已开始用阳具在她敏感的玉户上缓慢而有力地磨蹭起来,龟头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核,硕大的冠沟反复摩擦着那粉嫩的花唇与蜜汁四溢的穴口。
“啊啊啊……砚舟……不要这样……”
疏月娇躯颤抖不止,声音软媚而破碎,修长玉腿本能地夹紧他腰侧,足尖用力抵着床榻,足心因极致刺激而绷得紧紧。
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戏谑的宠溺:“那要怎样呀?”
疏月喘息着,声音已然带着哭腔般的娇媚:“你怎么……嗯……不行了……砚舟你……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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