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舌尖沿着那柔软的边缘来回舔弄,声 音低哑而带着坏:“月儿……这才几年啊,声音都变了。”
对方呼吸更乱。
顾砚舟再忍不住,舌尖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精准地复上那张微张的小嘴。
对方牙关紧闭。
顾砚舟低笑,心道:小样,还害羞?
他舌尖耐心地舔舐她唇角,一下又一下,带着湿热的温度,直到对方 被逗得牙关松懈,他才顺势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柔软的小舌,缠绵吮吸。
越吻越深,津液交缠。
奇怪……怎么有梅花糕的甜味?
娘妻回来做了点心?
不对吧……
顾砚舟将她口中津液尽数吮吸干净,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唇瓣,哑着嗓子,带着一丝笑意开口:“月儿,三年不见,开始害羞了……啊,白姨?!”
月光下,那张脸清晰映入眼帘。
不是疏月。
是白羽。
她长睫低垂,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脸颊染着一抹极淡的粉,胸口起伏,呼吸尚未平复。
顾砚舟呼吸一窒,猛地松开手,连退两步,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与湿意。
他抬手抹了抹唇,声音尴尬至极,却又带着几分无奈:“是白姨啊……这太尴尬了。”
白羽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眸光平静,却又藏着极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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