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外套。”他说。
林晚秋脱下针织开衫,挂在墙边的衣架上。
她站在他面前,穿着黑色宽松长裙,没有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黑色面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压抑的平静,而是那种已经习惯了在这种心跳速度下保持表面平静的、被反复训练出来的平静。
“裙子也脱掉。”他说。
林晚秋伸手拉下裙子的拉链,让黑色面料从肩膀滑落。
裙子滑过她的乳房、腰、臀部、大腿,堆在脚踝处。
她跨出裙子,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脖子上红色的勒痕——昨天的粉底已经洗掉了,勒痕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乳房上浅粉色的鞭痕和深红色的牙印。
小腹上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
大腿内侧被手指掐出的淤青。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所有新旧痕迹的包围中依然清晰醒目,像一枚被刻在废墟中央的、永远不会倒塌的纪念碑。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向下移动,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目光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一下——不是耻骨上那个“沈”字的位置,而是更靠上的位置,肚脐下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子宫所在的位置。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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