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女人走了进来,一边聊天一边往储物柜的方向走。
林晚秋从这个角落能看到她们——一个四十多岁,微胖,短发;另一个三十出头,扎着马尾辫,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瑜伽包。
她们距离林晚秋不到五米,中间只隔了一排半人高的储物柜。
沈厉的手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阴部继续画圈,力道甚至比之前更重了一些,节奏不急不缓,精准得可怕。
林晚秋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从体内涌出来,浸湿了瑜伽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咬住了沈厉捂住她嘴的手掌边缘——不是咬他,而是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齿陷进唇瓣里,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被暴露在边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让人崩溃的恐惧和兴奋。
那两个女人在储物柜前站了一会儿,拿了东西,又说说笑笑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痉挛,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出来,穿过瑜伽裤的布料,在白色的面料上喷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她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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