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从地下停车场回到家的那个晚上,失眠了整整三个小时。
她躺在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沈厉说的那句话——“下周二,还是这个时间,还是这个地方。到时候可能会有一些新的工具。”
新的工具。什么工具?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发烫,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浸湿了刚换上不到一小时的干净内裤。
她咬着嘴唇,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触到湿透的布料时,浑身一颤。
林建国的鼾声从床的另一侧传来,均匀而沉闷,像一个永不停歇的节拍器。
林晚秋把手抽回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不要想了。睡觉。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沈厉的手指、沈厉的鸡巴、沈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像回忆,更像是身临其境的再次经历。
她能闻到他的气味——木质调的香水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那种侵略性的、让她的膝盖发软的男性气息。
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掌心贴在她腰上时的滚烫,龟头顶进她子宫时那种灼烧般的痛与快。
她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了手机。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打开和沈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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