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这一次她没有在停车场停留,没有用冰水敷脸,没有对着后视镜检查自己是否“正常”。
她直接把车开进车库,熄火,拎包,进门——动作流畅得不带一丝犹豫。
玄关的灯亮着。林建国的皮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边,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
“我回来了。”林晚秋换下拖鞋,声音平静。
“嗯。”林建国坐在沙发上,头也没回,“饭在锅里,自己盛。”
林晚秋走进厨房,打开锅盖,里面是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还冒着热气。她盛了一碗饭,端到餐桌上,坐下来慢慢吃。
她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得很细。
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她需要做一件正常的事情来证明自己还是正常的。
可她的脑海里全是两个小时前的画面——
沈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的那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浅粉色的瑜伽垫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说“这件还是太厚了”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
她自己在高潮的余韵中说出的那句话:“下一次,你不用再隔着衣服了。”
林晚秋放下筷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笑——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满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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