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从瑜伽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坐在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却迟迟没有发动引擎。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那呼吸还不平稳,带着某种无法平息的余韵。
后视镜里映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四十二岁的女人,皮肤保养得极好,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一样,眼底的雾气久久不散。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浅米色丝质衬衫,黑色铅笔裙,和来时一模一样的装束。可她自己知道,内裤已经换了。
更衣室里,她花了好几分钟才把那条湿透的深紫色瑜伽裤从身上剥下来。
裆部的湿痕触目惊心,她用水冲了很久,直到手指发白,才敢把它塞进包里。
然后她站在镜子前,用纸巾反复擦拭自己的下体——那里还在微微发烫,两片肥厚的阴唇比平时肿胀了不少,颜色也更深了,像一朵被雨浇透的花。
她把湿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换上干净的蕾丝内裤,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前台小姐微笑着跟她道别:“林女士慢走,沈教练说下周同一时间,记得带新的瑜伽服来哦。”
新的瑜伽服。
林晚秋回到家的时候,丈夫林建国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
“回来了?瑜伽练得怎么样?”他头也没抬。
“还行。”林晚秋换上拖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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